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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5 上车经过漫长的法培和等待,今天终于上车了!!2007年7月25日下午1点,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合法地坐到汽车的驾驶席上,终于告别“老非”了!本来应该用2个小时熟悉车上的所有设备,还有起步停车的程序。半个小时后,教练看我还成就说你累了就玩会儿。我晕,规定第一次上车两个小时不许发动,那这地方还有什么可玩的啊。突然想起来自己中午还没给肚子塞东西,于是申请去吃饭。在一旁树下乘凉的教练扇着扇子也没表示反对,我就飞奔出驾校,外出觅食。
三点,教练终于打火了。我考虑了一下,还是跟教练坦白。他说没事,现在就扳扳你的毛病。由于“特殊原因”,我们没有在起步停车的场地里停留,直接向钻杆,坡起的山路走。意外地,车里的空调竟然是开着的!相当庆幸。所有的项目完成得都不错,。不过有一点,我老爱一只手扶方向盘,没少挨说,因为在考试的时候这个是绝对的不及格。
反正我算合法驾驶了,这么多年了,终于熬出头了。
以后的工作日我应该是从下午1点到晚上8点都在驾校了。赶紧把本拿下来! July 11 半个月前该完成的今天(很久没有用这个开头了),是在美国的最后一天。十个月之前,我独自踏上这片陌生的土地;转眼间,一切就结束了。回首这一年,虽然不能说丰富多彩,但也并非枯燥无味。确切地说是平淡的生活中时而出现亮点,当然我也有陷入低谷的时候。很多人觉得,能摆脱中国的高考制度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可也许他们没有想过,当身边没有任何亲人朋友,和他人交流要用每天课上40分钟内积累的另一种语言,由于生活习惯不同,时常和你住在一起的人发生摩擦。面对这种情况,人们是愿意和国内的哥们儿们在一年中、肩并肩,为今后的人生杀出一条血路;还是到另一个世界完全靠自己打出另一片天空…… 在我来美国之前,我爸给我定了3个目标:在美国交到几个不错的朋友;高中毕业;申请大学。三个是渐进的关系,因为原来设想的是高中毕业和申请大学都会很难。但是相反,我觉得这两项到目前为止完成的最好。这边高中的毕业考试在十月份的第一次就全部通过,之前也介绍了有关情况;大学目标虽然一降再降(从Princeton到Boston University最后The University of Massachusetts),但是也越来越现实,申请的所有材料在两周之前也全部交齐。相比之下,只有交几个真正以后能共同发展的朋友就比差强人意。但是再说具体情况之前,我先想就我在的环境,简述一下美国的高中生。由于社会大的环境,美国的高中生大多有兼职工作,这就为他们尽早的实现经济独立提供了非常有利的条件。这边除富人的孩子上顶尖的私利高中、大学,大多数人会选择奖学金或者贷款,大都自己能负担部分生活开销。在频繁地与社会的互动中,他们非常注重表现自我,重视个性的发展。但是另一方面,由于家庭的约束或者其他问题,这种相当大程度的自由也容易让青少年滋生出一些阴暗的东西。他们有可能是这么想的:既然要对自己的生活负责,那就按照我的生活方式。这尽管只是我的猜测,但和他们的实际做法大相径庭。就我所在的高中,与其说是学校,更像一个社会的模型。各类人都可以在这里找到,有每天就是牛仔裤配衬衫的(大多数),有喜爱西装革履的,有爱暴露自己身材的,满身衣服上尽是破了的洞,手腕上腰间挂满金属链条的庞克一族也昂首阔步在学校的大楼里。男生有文身、鼻钉、耳钉,女生今天烫完了头明天去拉直,今天染成金色明天染成红色,指甲上的花纹也一天一个样。更有甚者哪天聚会完了,不知不觉就挺着大肚子来上学的(我看见过不下5个)。还要特别说一下黑人,作为曾经甚至今天被歧视的一个群体,他们并没有显示出足够的自尊。每到课间,你就能看见某些黑人男生排成一排,像企鹅一般往前走。他们的裤子永远在臀部以下,上身宽大的短袖背心一般长过膝盖。他们的言语中频繁夹杂“F” word(最常见的骂人词)和“N” word(这个词如果白人说了就是极端露骨的种族歧视,但是黑人间说这个词就是在互相称兄道弟)。我到现在也不理解他们为什么会将一个彻头彻尾的歧视词语视为骄傲。还有就是黑人女生,她们的嗓音是课间噪声的主要来源,她们却似乎从来不愿意对这种“才能”做丝毫的掩饰。不知大家看到这里有何感想。恐怖?这就是我最初的想法。但是当你每天看见那些让人无法忍受的画面,那些人,那些行为,你又能做什么?去给他们灌输“社会主义先进思想”?慢慢地,我觉得没有必要每天去跟他们过不去(除了钱和手机被偷那次,后面说)。这不是自私自利,是尊重他人。每个人的生活由他自己主宰,今天付出了什么,明天就会得到什么。他们的未来可能是流浪者,可能是完全享受社会福利的“Free rider”,也可能为了“美国的自由”而扛起枪,奔赴伊拉克或者下一个战场。这些都跟我没有关系。学校有那么多的资源,图书馆的古代文献,免费的网络,那么多的老师可以与其探讨我感兴趣的话题。而这些也是我在学校消磨时间的方式,图书馆的老师每次看见我说:“呵呵,这不他又来了。”嗯,我估计除我之外没有人再一吃完饭就往二层跑的了。他们会有更多,更轻松的午饭时间。我不是不愿意和同学交流,如果我真那样就不会参加滑雪俱乐部、Harmony社团和网球队了。也许是国内的惯性,也许是不想被国内也头悬梁锥刺股的同学落下太多,也许是想和那些没有目标的人区分开,更有可能是开始醒悟,意识到学习的重要性(我最希望是这个原因)。总之,不管我学到了什么,我在美国期间对学习的积极和热情是在国内没有过的。当然,学校也有不乏精英似的人物。在我大学微积分预科上,有一个叫Tiara的黑人女孩,凭着多年优秀的学习成绩,丰富的课余活动和上百小时的志愿者服务,得到了比尔盖茨奖学金。这个世界上最富的人会为Tiara和其他像她一样优秀的人提供从大一到博士的全额奖学金,以及额外的生活费,无论他们上什么学校,在什么地方。她应该是我们这一届毕业生中得到荣誉最高及利益最大的人。可是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人,能交到像我爸设想中——能共同开创事业的美国人,在短期内对我还是一件比较难的事。如果说我现在语言的问题比较小了,那就是性格。说他们幼稚呢,绝对不恰当,人家开的车都是自己买的,房租都自己交,生活技能相当完全。但是他们的话题为什么总让我感觉是小学和初中就已经说过的事情……这个让我比较郁闷。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到现在通过一些社团、校队和课上结识的朋友都是只能同吃同喝同玩,我爸口中的“酒肉朋友”。
关于滑雪俱乐部:我在国内时和以前去过地交换生聊天就知道,俄亥俄是一个比较适合滑雪的州。所以在走之前和那个家庭通信的时候就问是不是能参加什么滑雪俱乐部之类的社团。他们当时说不知道学校内有没有,如果没有的话可以在校外找。等我到了学校,9月初正是校内各个团队组建的时候。我找到负责管理这类活动的英语老师。问过之后才知道,这个学校原来一直就没有过滑雪俱乐部,非常幸运的是,一个低年级的英语老师Mrs. Andrews正在筹划组建这个俱乐部。我当时听了就特激动。在那边的人都知道,俄亥俄北部每年冬季的降雪量非常大,可能是离五大湖很近的关系。她应该也想把这么好的资源利用起来。在简单的几次会议之后,就开始填写各类的申请表。非常有意思的是,当地滑雪场的收费价格对于美国本土的人是$160/SEASON,但后面特别有一项:For foreign exchange students $80/SEASON。我就乐了…… 我们是每周四一放学就去,由于政府给每个学校的俱乐部和团队都配备了专车,这样学生就不用开自己的车了。从学校到滑雪场大约40分钟,我们在这一天基本上是从下午4点一直滑到晚上9点。中间老师会带来pizza和水,当然你也可以在滑雪场的餐厅里买,就是比较贵。记得第一次的时候,我们各自拿了雪具,就立刻冲上了山。我发现滑雪在美国真是普及,从四五岁的小孩到二十多岁的青年,大部分技术都非常不错,而且他们更偏爱单板。我在国内的时候从来就没看见过那么多的人用单板在山上滑。突然有种找到组织的感觉,呵呵。他们对于新手又相应的免费课程,工作人员所教授的课程分为绿、蓝、黑三个级别,每个级别又有5级,难度依次增加。出乎我意料的是我们学校的人很多之前没怎么滑过,我反而倒成了老手。他们在上绿的课,我看了一下,就是让你一只脚固定在板子上,然后从一个超级短,超级缓的小小坡上直着滑下来。我就郁闷了。跟他们说:have fun.然后去找更高级的课程。最后那天是从蓝4开始,学的也不过是转弯刹车之类的东西。当天就通过了。以后几次学的课程可能跟我的需求比较接近。蓝5的内容是教你如何反着滑。对于单板来说,总有一只脚在前,一只脚在后。如果第一次,工作人员会让你背向他们站立,他们轻轻推一下你,那只脚往前跨了一步,那就是你生理上适合作为在前面的那只脚。而那个课程的目标,就是让你能用另一只脚在前滑下来。感觉完全不一样。不过那节课后,我还是通过了测试。黑1,难度明显上了一档。要求你的雪板在转弯的时候,要一边切入雪中以减小摩擦。我原来都是把重心放在左脚(我左脚在前),然后移动右脚来控制方向,其实就是让这个雪板来搓着地面,阻力自然比较大。但是这个方法简单,容易掌握。那一堂课,理念完全变了。转弯的时候重心不仅仅要时刻放在左脚上,而且要试着把它从脚趾一端换到脚根,左脚仅是辅助来改变方向。看起来就是单板一会儿外侧立起来,一会儿内侧立起来。速度也是越来越快。用这种方法转弯的时候,全身的重心就在板子的一边上,我的水平目前还比较难达到他的要求。很遗憾,最后还是没能通过黑1的测试。听那个教练说,再往后的课程就是跳台的技巧了,包括空中转体一类的动作。不过个人觉得,如果能达到黑1的水平,已经能充分享受滑雪的乐趣了。 在学校组织的次数之外,滑雪场还赠送3次的free pass。你可以任何时间去免费滑一次,没有时间限制,当然必须在滑雪场关闭前离开。这就是为什么我在那个冬天最冷的一个夜里在山顶上下冲。当时是摄氏零下13度,山顶上风大的几乎无法站立。不过我还是很享受,我觉得我都疯了。那晚还有一件特别幸运的事情,在换裤子的时候不小心把钱包落在更衣室,直到当夜离开之后在路上才发现钱包不见了。于是又急忙回去到咨询中心去问。正好他们有捡到一个钱包,一看就是我丢的那个,询问过简单信息后就还给了我。我急忙打开,发现里面一分钱都没少!哎,人的素质啊。 最后一次滑雪是在2月28日,是个星期三。因为有要升温的趋势,我就想赶紧把最后一次的免费机会用了。我早已经习惯在高级道上耍。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在高速转一个右弯的时候,正好卡到了一个凸起的小雪块。我急忙背向减速,过程中扭到了右脚。当晚就坐着轮椅去了医院。体验了一次美国的医疗保障系统。第二天没上学,要不还能再滑一次,不过老师是不会同意的。所以这一季里共滑了8次,每次5个小时左右,还是挺值的。
关于Harmony 这是一个多种族的话题讨论社团。平时老师会给你一些话题讨论,还有一些游戏。我进去的目的就是找一个能随便说话的环境。也从中结识了不少朋友。 作为对这个社团的回馈,我找人把每个成员和老师的名字翻译成中文,然后又做成一个木架相册的东西。在学校毕业年级的颁奖仪式上,我在台上把这些东西送给了他们每一个人。 顺便炫耀一下,我在那次颁奖仪式上共上台两次,得到了四项奖。
关于网球队 那是在滑雪俱乐部结束的几周后,我听早上的广播说学校的网球赛季到了。这不是原来一直在打小球么,现在想试一试新鲜事物。于是就找到教练报了名。那时候,我特别跟教练说清楚了,我之前从来没打过网球。他摆摆手说:不是问题。 很快,校队开始了募集资金。先是老师购进大批的糖果,然后由学生在学校内外卖。我们当时是每箱有52块糖,每块价值一美金。老师为了鼓励学生多位球队集资,用了个“吐血”的办法,只要有人卖出多于两箱的糖果,就可以从他拥有的拍子里任意挑选一把作为酬劳。这个当然很吸引人。所以那一时期学校里出现了不少的人,走到哪里都拎着一箱糖果。被称为Candy guy。作为其中之一,我最终也卖出了3箱,所以老师在赛季结束后送给我一把网球拍。当然,也有个能人在集资阶段一共卖出了13箱,我相当诧异……(卖糖果在美国的高中内非常普遍,很多球队的集资甚至俱乐部活动都会涉及) 每天放学都有训练或者校际比赛,但如果天气不配合就不成了。正式训练的第一天,我们没有什么规范的动作,老师只是让人自己找球,熟悉击球的感觉。但是从第二天起,教练就开始规范我们的动作,包括发球,正手,反手,网前拦截等等。两次训练后,刚刚掌握了基本动作,第三次摸网球拍就是一场和别的学校的比赛。不知道为什么,老师似乎很信任我,竟然把我安排到varsity的第二单打。(每次比赛分为varsity和junior varsity俗称JV,前者是真正代表学校的队,成绩直接影响到学校本赛季的最终分数,后者说白了就是让一群菜鸟上去试试身手。其中网球的varsity又有三个单打选手和两对双打,所以一天的正式比赛共有5场,哪个学校的队先赢得3场就拿下了当天的比赛)我就慌了。一问,人家都打了3年了。我只能说自己是个铁板的爱好者。不过还好,没被人刷零。两局比赛中赢了一小盘,貌似是40:15。还是比较满足的。之后又参加了N次比赛,varsity和JV的都有,也算是积累了一定的经验。而且有一段他们的比赛特别频繁,一周内几乎每天放学都要开车到各个学校去打比赛。那一段真的是相当的累。第一次开张是在和一个叫North High School的高中比赛,碰到一个基本功不错,但是步伐相当弱的人。我们在varsity的第二单打相遇,经过19盘的苦战,我终于以6:3和6:4赢得了比赛,也算是为学校拿下了一分。再往后最辉煌的一次是在本地区六个学校双打邀请赛的时候。我和我的搭档(一个美籍的香港人),一共赢了三十六盘比赛,只输了3盘,成为全场最佳。当然他的功劳很大,但我至少没给人家摸黑吧。不过最后我们学校以一分之差输了。 我去学校的最后一天,教练给了我3个奖状,一个school letter(上面又网球形状的小徽章)。(美国高中给对学校有特殊贡献或者得到较高荣誉的学生会赠与一个织物质地的学校首字母,有A4纸三分之二大小。我的学校是Kenmore,所以就是一个大写的K。此外为了证明是什么类别的荣誉,在字母坐上方会插上一个镀金的徽章。我得到的除了网球以外,还有一个为奖励高中成绩GPA4.0以上的,徽章形状就是一个类似壶和杯子的东西)
关于失窃 上文中提到又一次我的手机和钱被偷了。那是一次体育课,我们有专门健身的内容。所以在那一段时期,我们每天在更衣室里换好运动装后,就到教学楼另一端地下的健身房去锻炼。一天,我们例行锻炼完后,我回到更衣室。发现我所有的衣服都散落在地上,书包的拉链敞着。再仔细一检查,钱包里的四十多现金消失,手机也不见了踪影。下意识地又找了几遍,但还是没有。忽然联想到原来有人丢东西的传言,才意识到可能是被偷了。于是马上跟体育老师说,她非常气愤(果然之前发生过),让我去学校principle的办公室(就相当于这边的政教处)。 在把简单的信息告诉那里的老师后,我就去上课。当天下午,他们说已经有了线索,并且初步锁定了几个人。让我先回家,再有什么进展会随时通知我。到家立刻就通知我的姑姑姑父给电信公司打电话,把那个电话给断了。那个偷东西的人知道我们会当天把电话掐掉,所以在断之前疯狂地连续打了3个小时。第二天,他们说那个被怀疑的人没来上课,想必是心虚了。我只好跟学校的警察做了笔录,得到了一个案件的编号,凭这个号能在保险公司重新领到一部手机。警察也坦言,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追回被盗物品的。那个人得到现金肯定花了,手机在发现不能用后应该会想办法卖掉或者干脆就扔了。报警的作用就是在保险公司那里理赔的时候得到官方的支持。最后也是这样的,把那个报案的号码给了保险公司,他们送了一个新的手机。到现在我也没见过偷我东西的那个人,不过听说他被学校停学了。没有物证,和嫌疑人未满16周岁的情况下,警方一般不会对他起诉。
注:由于从下飞机就一堆的事,这篇从回国的飞机上开始,断断续续到7月10日才完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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